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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尔卢卡离开火车头后首次接受俄媒采访:“我不需要这样的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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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尔卢卡离开火车头后首次接受俄媒采访:“我不需要这样的人的钱。”

​​韦德兰·乔尔卢卡在2020-21赛季后离开了火车头,最后赢得了俄罗斯杯以及俄超第三。克罗地亚老将不止是离开了他度过了九年时光的俱乐部,还结束了球员生涯。一个月左右后,他进入了2020欧洲杯克罗地亚国家队的达利奇教练组,他甚至还得到了作为马尔科·尼科利奇助教的工作,但是他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只干了不到两周。

职业生涯结束一年半之后,乔尔卢卡接受了Championat详细的采访——即使没有谈到一切,也谈到了许多。韦德兰讲述了他与教练们和总监们的关系,回忆了他的前队友们(不总是好话),批评了火车头前管理层的工作,谈到了他在克罗地亚国家队的工作以及许多其他事情。

顺便说一下,乔尔卢卡的俄语说得仍然不坏。他讲得如此轻松,以至于谈话很快就变成用“你”来彼此相称。

韦德兰·乔尔卢卡做客“Championat”

为什么你决定来看火车头—斯巴达克的比赛?

乔尔卢卡:“俱乐部有了一个主意,邀请我来看比赛,因为在我职业生涯结束之后,我还一次都没有来过球场。当然,我同意了,因为之前还没有人邀请过我。我在火车头踢了九年,始终很愿意来到球场、看到老朋友和球迷。我为我获得邀请感到高兴。”

 

你和球迷们讨论了你的到来吗?也许他们在社交网络上写过他们迫切地等待着你。

乔尔卢卡:“可能会冒犯到某些人,但我不看人们在社交网络上给我写的东西。两周前,我在迪拜的火车头训练营,在那里我见到了一些球迷。他们问我我是否会来莫斯科,因为他们想给我颁发2020-21赛季最佳球员奖。我告诉他们我会去莫斯科。在对斯巴达克的比赛时,他们会在中场休息时颁发给我。”

 

你出现在了迪拜的球队训练上。看到那些和你一起踢过球的人是不错的吗?

乔尔卢卡:“当然!还剩下七八名和我一起踢过球的球员。聊天很愉快。但看到许多新面孔是有点奇怪的。我支持所有人,我祝愿火车头目前所处的情境能够得到改善。当然,我立刻就想和他们踢球。但那时我意识到,我已经两年都没有动过了,而他们比我快两倍。”

 

当你看到那些一起度过了那么久的时光的人们时,你脑中的想法是什么?

乔尔卢卡:“回忆没有浮现。我无法理解他们怎么落到了如今的处境。我知道很多球员的水平,我和他们一起训练过、踢过球。我知道他们非常有天赋。我无法接受现在在积分榜上的位置。我问他们:‘怎么样?我们会改变处境吗?还是要这样持续下去呢?’他们保证他们会在下半赛季踢得好很多。”

 

火车头的球员们现在情绪怎么样?他们感到压力吗?

乔尔卢卡:“在足球界,压力一直都在,不过现在比平时更大。小伙子们说米哈伊尔·加拉克季奥诺夫是非常严肃的教练,球队有好的纪律。我希望我们将看到新的火车头。”

火车头在迪拜训练

久巴会帮助这支球队的建造吗?

乔尔卢卡:“是的。当你拥有经历过许多的球员时,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身上的压力就会变小。久巴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球员,他会承担起责任。阿尔乔姆会决定比赛,年轻球员们会看他,争取赶上。久巴接受了这个处境,他会给小伙子们充电。和他交手对我来说一直很困难。我希望对其他后卫来说也会很困难。”

 

和他交手时最困难的是什么?

乔尔卢卡:“脏的、脏的、脏的球员(笑)。他非常厉害,正确地选择自己的位置,很难从他那里把球抢下。对后卫来说,提前选好正确位置非常重要,在球还没有到久巴那里时,这样之后才能从他那里抢走球。我希望阿尔乔姆就像对我时选择那样正确的位置。我相信他将帮助火车头。久巴是出色的球员,他为俄罗斯足球做了很多。”

 

久巴还喜欢在比赛期间和中后卫讲话。

乔尔卢卡:“是的,总是如此。我也时不时地和他聊天。在九年中,我们经常在场上相见。但是我们一次都没有吵过架,我们之间一直都有巨大的尊重。”

 

你去火车头的选项是怎么出现的?

乔尔卢卡:“喔,那是很久之前了……它发生在欧洲杯上,比利奇是我们的教练。我和莫德里奇一起坐在房间里,斯拉文来我这,说道:‘查理,有一个问题。你知道我会执教火车头。我想要你和我一起去。’这出乎我的意料,但之后我和队友们聊,有人说:‘去吧。’有人说:‘为什么?’但是我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有过很多怀疑吗?

乔尔卢卡:“不,我几乎不需要被说服。比利奇是我的足球爸爸。我和他一起度过了青年队,然后是成年国家队。我信任他、相信他。”

 

看起来对于你这种水平的球员来说,从英超转会到俄超是倒退的一步。

乔尔卢卡:“每个人都可以按他们想要的方式去想。大部分国家队队友不认为这是倒退的一步。尽管,如果诚实地说,当然,那时这是倒退的一步,因为我用俄罗斯替代了英格兰。但重要的是要理解,当时我没有在热刺踢球,我被租借到了勒沃库森队。德国人想要我留下,但我当时不喜欢那里:德甲,所有人都非常严肃,要努力工作,哈哈。我想最好回到伦敦,努力在首发中占有一席之地。但然后比利奇向我提供了火车头,我想道:‘我会在俄罗斯踢两年,然后世界杯——然后回到欧洲。’但我如此喜欢这里,我直到自己的职业生涯结束都留在了这里。总之,我永远都不会把那个决定称为倒退的一步。我仍然代表国家队踢了欧洲杯和世界杯。而且俄罗斯联赛水平非常高,当我在那里踢球的时候。”

2012年,韦德兰·乔尔卢卡与火车头签约并亮相

对莫斯科的第一印象?

乔尔卢卡:“第一天我想道:‘我到了哪里?’我飞到了谢列梅捷沃,遇到了俱乐部司机萨恩·萨内奇。在机场出口有巨大的交通堵塞,没有任何东西在动。然后司机从草坪上冲了过去,为了躲避交通堵塞。那时我想道:‘上帝啊,可能我体检不通过会更好。’但之后我去了巴科夫卡(译注:火车头训练基地),他们向我展示了最高水平的条件。当我看到所有这一切,我还是通过了体检(笑)。”

 

你来到了斯莫罗德斯卡娅掌控下的俱乐部,斯莫罗德斯卡娅以对足球的长篇大论而闻名。希罗科夫说过,他和她聊了三个小时。你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乔尔卢卡:“有过。她曾经热爱过,而且,我想,现在也热爱足球。她始终都有自己的想法。有时我想,‘她在说什么?不是那个样子。’但是,她知道她想要的,她公开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没有什么真正留在我记忆里的事情。但我记得她给我开出了火车头历史上最大的罚单。”

 

因为什么?

乔尔卢卡:“在比利奇执教下,我们0-1赢了喀山红宝石,比赛后,我飞去了克罗地亚,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想我会按时回来参加训练,但是我没能成功。而没有人知道我在哪里。他们打电话寻找我。然后,一天之后,我回来了,来到了训练中,奥尔加·尤里耶夫娜(译注:斯莫罗德斯卡娅的名字)开始对我说:‘你正常吗?!我们给所有的医院打了电话,我们连续给所有的人打了电话,但你没有回音!’”

 

处罚是什么?

乔尔卢卡:“最好不要说了,哈哈。但我知道,在我之后还有一些球员也以某种方式从球队飞走了,没有跟任何人说。我立刻就问:‘他们的处罚是什么?’斯莫罗德斯卡娅回答比我要少,因为在我犯错时,比利奇说过:‘让他得到最大的处罚!至少他会记得这件事,再也不会这样做了。’在那之后,我确实再也没有那样做过,我始终打电话、事先预警。”

 

你本来为什么会去克罗地亚呢?

乔尔卢卡:“我无聊了。那时我自己住在莫斯科。我的妻子当时还是我的女朋友,我去找她,去找朋友们。但由于航班延误,我没能按时回到莫斯科。这是个经典!在那样的时刻总是发生那样的事。但我犯了错误,承认了这个错误,付了罚款。没有任何问题。”

 

伊利亚·阿巴耶夫对我们说,斯莫罗德斯卡娅突然来到守门员训练中,开始说:“你经常在左侧角落丢球。为什么你不训练它?”她也跟后卫们说过那样的话吗?

乔尔卢卡:“好像没有。我记得在比利奇下课之后的会议,我们以第九名结束了赛季。那是一场危机会议,当时所有的管理层都来了。斯莫罗德斯卡娅说:‘为什么你不往左侧角落打?为什么总是右侧?’但我觉得那些问题不奇怪,每个人都有自己对足球的看法。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干涉我们。在我在的时候,没有一位总监干涉过我们。不能说是因为他们,我们踢得不好或是好。”

 

格卢沙科夫,当他还在火车头的时候,他说过,你整周都无法训练,然后还是出现在首发。你和他没有过冲突吗?

乔尔卢卡:“如果我们一起踢球时,我读到了或者知道那些话,就会发生冲突。但是他没有当面对我说这些。如果和我有问题的话,就直接说。但是有人有胆量,有人没胆量。通过记者解决一些问题是奇怪的。但我可以说,那个赛季,我肯定踢得比他好,百分之百。作为球员,我尊重格卢沙科夫,而作为一个人,我几乎不认识他。杰尼斯(译注:格卢沙科夫的名字)是个好球员,他做了正确的决定,去了斯巴达克,成为了冠军。但是,因为他离开俱乐部,我睡得正常了(微笑)。”

 

你遇上过许多火车头主教练:肖明、库丘克、切列夫琴科、比利奇、尼科利奇、博若维奇。和谁相处最舒适,和谁最不舒适?

乔尔卢卡:“我就是一名球员。你可能不适应某位特定教练的足球,但你还是必须满足所有的要求。我非常喜欢和库丘克、肖明、尼科利奇一起工作。在他们执教时,我有很多自由,这适合我的风格。很多东西是通过防守来建立的,我能够送出更多在不同的线之间的传球。不过,博若维奇也给了我自由。比利奇没有在火车头成功,但在国家队,一切都是完美的。和切列夫琴科相处也是舒适的。我和他们中的任何人都没有冲突。是的,有时和我一起工作不太容易,我始终说出自己的意见,如果我认为有些事是错的。但我完成了所有的要求。”

 

在什么问题上,你会表达自己的意见?

乔尔卢卡:“教练可能说:‘韦德兰,你需要这样踢,站这样的位置。’我可能回答:‘我一辈子都这样踢,现在你想要因为全队的一个错误就开始另一种踢法。不是这样的,我不会这样做。如果你想要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乔尔卢卡不能踢了。我在克罗地亚国家队踢球,我为曼城和托特纳姆踢过,我的水平是为人所知的。我不是一个可以随处挂的的马鞍。’这不是冲突,我只是在解释自己的立场。”

 

作为教练,你从那些在火车头合作过的教练那里学到了什么?

乔尔卢卡:“我感到惋惜,我没有记下他们的想法、训练,因为之前我对自己说,我永远不会成为教练。我错过了很多东西。但足球正在改变。现在在我看到克罗地亚国家队的训练时,意识到我们从来没有做过类似的东西。现在球员们不被绑在位置上,所有人都是多面手。但我清楚地记得火车头教练如何与球员们沟通。作为教练,我想要从帕雷奇(译注:肖明的绰号)那里得到这个东西。肖明始终知道应当对这位或那位球员说什么。他的处理方式是个人的。尼科利奇是战术狂人,库丘克也是。我试图从每个人那里得到最好的,但你还是要成为你自己。复制某个人是很难的。”

韦德兰·乔尔卢卡做客“Championat”

费敦说,成功百分之十取决于主教练。

乔尔卢卡:“好吧,他接近真相。当你买顶级球员时,当然就会更容易(笑)。在克罗地亚国家队,我们较为轻松,我们集结了最好的,那些知道什么、如何以及在哪的球员。我们的任务是关注氛围,组织完美的训练,关注所有细节。不用手把手地带着他们,他们在皇马、切尔西、国米踢球。但在俱乐部足球中,当然,一切都不一样——二十四小时,七天。国家队不是放假,但是我有给家人和朋友的时间,所以我对这样的时间表感到舒适。”

 

你说过你和库丘克相处非常舒适。在2013-14赛季,火车头几乎成为了冠军,然后一切都崩溃了。为什么?

乔尔卢卡:“那时我们有超级阵容,我们买了迪亚拉、布苏法、恩多耶。库丘克是一名好教练,非常严格,那时我们也缺乏这一点。战术上,他也很强。而一切都崩溃了,由于俱乐部中开始了不必要的运动——管理层和教练组之间的冲突。在那样的时候,球队失去了注意力集中。

“如果人们认为,在场上发生的和在管理层发生的是不同的事情的话,他们就错了。一切都是联系在一起的,球员们看得到一切。我们怎么听教练的,如果我们知道并且意识到他会在两周之内被解雇的话?我在这里,坐在替补席上,教练说:‘来,训练吧,下一场你会上场。’而我知道很快他就不在这了,那我当然不会百分之百地集中注意力。训练中完全没有紧张度,也没有动力。我们踢得恰恰就像俱乐部自己感受的一样。”

 

为什么球员们意识到库丘克将会被解雇?

乔尔卢卡:“我们踢得糟糕,在欧联中输给了塞浦路斯球队(编者注:1-4阿波罗)。在俄罗斯,没有耐心。这里在两三场失利后,人们立刻谈论危机,立刻更换、解雇某人。没有人给你机会走出危机。当然,球员们读这些,听这些,受它影响。在俄罗斯的全部期间,我都感觉这奇怪。在英格兰,他们总是给时间。”

 

库丘克在被解雇后,甚至不被允许进入基地。球员们知道这件事吗?

乔尔卢卡:“我不知道,后来有人告诉我的。如果我处在库丘克的位置,我不会想去基地。为什么?谁需要这样的荒唐局面?尤其是当所有人都站在库丘克这一边的时候,球迷们喜爱他。”

韦德兰·乔尔卢卡和列昂尼德·库丘克

你在的时候,火车头什么时候最强大?

乔尔卢卡:“呼,很难。我会挑出两支队伍。第一支是库丘克的队伍。那个阵容里有迪亚拉!他是我曾经一起踢过的最好的球员之一,尽管和很多很多人一起踢过。在我的标志性队伍里,中场永远都会是迪亚拉和莫德里奇。当你的阵容中有这样的人时,你必须赢得冠军——一名惊人的球员。那时左边是麦孔,右边是萨梅多夫,中后卫是我和杜里察——超级球队。”

 

第二支呢?

乔尔卢卡:“2018年夺冠的那支。弗兰……哎呦。”

 

你就跟肖明一模一样。

乔尔卢卡:“是的,法尔范(笑)。马努·费尔南德斯也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球员之一。伊戈尔·杰尼索夫。经典的阵容。”

韦德兰·乔尔卢卡的火车头标志性队伍:吉列尔梅—雷布斯、穆里洛·塞凯拉、乔尔卢卡、赫韦德斯—曼努埃尔·费尔南德斯、迪亚拉、若昂·马里奥—法尔范、恩多耶、安东·米兰丘克

在五年后,你如何回忆冠军?

乔尔卢卡:“首先,我记得受伤,我那时几乎一年没踢比赛,我错过了联赛的前半部分。我记得赛季末,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把冠军收入囊中。在每场比赛中都很接近,但无论怎样都没能发生。这场我们输给克拉斯诺达尔,下场我们平了阿赫马特。在对泽尼特的争冠比赛中,帕雷奇召集了球员领袖开会。他想要知道怎样做我们才能最终取胜。”

 

谁在那个委员会里?

乔尔卢卡:“我、杰尼索夫、费尔南德斯、吉利亚(译注:门将马里纳托·吉列尔梅),还有一个人,我不记得了。帕雷奇和我们商讨把谁放到锋线上——埃德尔还是阿里。我们都支持埃德尔,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笑)。肖明也支持埃德尔,但是他想要看我们是否和他意见一致。最终,他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埃德尔打进了夺冠的进球。”

 

当埃德尔对泽尼特进球时,你脑中想到了什么?

乔尔卢卡:“没有任何想法。当时我因为受伤半场被换下了,我穿着拖鞋坐在替补席上。当埃德尔做到时,我手里拿着拖鞋跑去庆祝。我只是感到高兴,我们成了冠军。我以为它永远都不会发生。我那时还说,在我们赢得冠军以前,我不会离开火车头。我们赢了,我意识到我可以离开了。”

莫斯科火车头夺得2017-18赛季俄超冠军

你一直非常热情地谈论肖明。你们的关系怎样?

乔尔卢卡:“有过很多谈话:既有愉快的,也有不愉快的。我们会非常严重地争论。有时他把失利怪罪于我,而我告诉他:‘帕雷奇,不止是我们的错,有时你也会犯错。’但肖明是一个诚实的人,他接受了它,也因此,所有人都喜爱他。他不躲避回答:‘我同意我也错了,但你的错是你没有在你应该在的地方!’(笑)”

 

肖明有很多不同的传统、迷信。

乔尔卢卡:“是的,总是这样!如果我们穿白球衣赢了一场比赛,我们就一直到赛季结束都穿白球衣。然而,有时会出现问题,当对手也穿白球衣时。有时我们换颜色,最终就输了!或者,比如,帕雷奇不换他的胜利西装。同样也适用于巴科夫卡——我们经常在比赛之前住在那里,但如果我们输了,我们就会在下一场比赛之前住酒店!”

 

你有什么迷信吗?

乔尔卢卡:“只要赢球,我就一直穿同样的鞋。输球就换。”

 

如果连续两场失利,鞋就只穿一周了吗?

乔尔卢卡:“不,我之后会重新用它们。我从来没有在一周之后就扔掉。总的来说,我有很多足球鞋。我意识到,火车头不能输很多比赛。但现在我看到它能(笑)。”

 

你说教练组和管理层之间的误会影响着球队。但毕竟肖明和赫尔库斯也相处不好,但他们既赢得了俄罗斯杯,也赢得了俄超。

乔尔卢卡:“他们有冲突吗?实话说,我不记得了。”

 

肖明公开地攻击了总监斯托费尔斯豪斯,但是他和赫尔库斯的关系也很紧张。

乔尔卢卡:“我们外国人很少读关于球队写了什么。这就是事情的样子?赢了就读,输了就不读。我没有感觉到他们关系紧张。赫尔库斯很少来到基地,很少不满意。而和库丘克就是不同的情形了。斯莫罗德斯卡娅来到基地,说:‘这是错的,你做得不好。赫尔库斯很少抱怨。’帕雷奇完全掌控球队,让我们远离在我们周围发生的事情。”

韦德兰·乔尔卢卡和尤里·肖明

斯莫罗德斯卡娅把工作交给赫尔库斯时,你几乎离开了火车头。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

乔尔卢卡:“我在2016欧洲杯上踢得很棒。出现了来自斯巴达克的邀约。可能他们会说没有过,但是我知道有过。而且还有另外一些俱乐部的邀约,而火车头的管理层变动了。有过对我的问询,但俱乐部没有任何回应。”

 

哪些球队想要你?

乔尔卢卡:“佛罗伦萨、西汉姆和其他俱乐部。没有任何人回复他们。而我无法给任何人去问,‘谁会解决我的问题?’还出现了刚升入英超的米德尔斯堡。卡兰卡率领这支球队,俱乐部非常想要我加入他们。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复他们。那时我非常接近转会斯巴达克。”

 

为什么你没有转会?

乔尔卢卡:“火车头做了他们必须要做的——和我谈话。‘韦德兰,我们不会放你去任何地方。’好的俱乐部给我提供了四五年的合同。而我和火车头的合同正要到期,我和管理层之间没有沟通。我需要意识到俱乐部指望我。我想要在火车头踢球,但是要展示你们也感兴趣。不存在什么恐慌。只是没有总监让人奇怪,这不能发生在一支像火车头一样的球队里。”

 

那持续了多久?

乔尔卢卡:“可能一个月。我们和奥尔加一起去了集训。我们回到莫斯科,踢了一轮,然后就没有总监了。”

 

那之后谁和你联系呢?是赫尔库斯吗?

乔尔卢卡:“他和科尔涅夫。我和伊戈尔(译注:科尔涅夫的名字)聊了,我们很容易地达成了一致。对我是很容易。对他们可能不容易。”

 

你怎样回忆伊戈尔·杰尼索夫?

乔尔卢卡:“冷静、公正。如果他认为某件事是错的,他就会当面说。当球队中有问题时,他和领袖谈很多。如果杰尼索夫不满意训练,他想知道我们的意见。我们能不能去找教练,改变什么?他一直都想要我们更好。这个人喜欢胜利。”

 

与此同时,他是不是相当不喜欢谈论私事?

乔尔卢卡:“他对你是否喜爱他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你是否会为了胜利做一切。他不感兴趣是否有人认为杰尼索夫是个安静的人或者杰尼索夫不笑。我立刻就理解了这一点,我们有很好的关系。在一名球员身上我喜欢看到的一切,我在杰尼索夫身上都看到了。如果我们之前和之后有更多的这样的球员,我们就会更频繁地拿到冠军。”

 

如此有用的球员,但是他带着丑闻离开了其他的球队。

乔尔卢卡:“一切都取决于谁会对拥有这样一名球员感到舒适。来了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这个没有烦恼到我们。对于他来说,关键的是场上。其他都没有意义。有人去喝酒——没有兴趣。薪水没有兴趣。无论某个人拿五,还是十,还是二十。即使你有一百时会有兴趣,但你踢得就像不知道这件事的人一样。可能之前他想的不一样,提出来了,这引起了困扰。但不应该认为他有什么不正常的。他只是寻求公平。”

 

杰尼索夫是以这种方式离开了泽尼特,当时他不满外国球员的工资。

乔尔卢卡:“这是正常的。我十九二十岁时代表了克罗地亚国家队,拿十万。来了个外国人,拿一百万。怎么能这样?他从来没有代表过自己的国家队。当然,我抱怨了。我理解杰尼索夫。那是正常的反应。每个人都签自己的合同。我那时理解了一件事。”

 

什么事?

乔尔卢卡:“只是那个外援聪明,而我愚蠢。他有那样的水平,却得到一百万的薪水。而我踢得更好,我只有十万。我想要么是我、要么是我的经纪人有些问题。所以杰尼索夫的反应是可以理解的。”

 

球员从哪儿得知谁拿到多少钱?你们告诉彼此吗?

乔尔卢卡:“我认为这一切都是经纪人的错,哈哈!”

 

杰尼索夫在某个时刻就消失了,他不再出现在火车头的训练上。

乔尔卢卡:“对我来说也是个奇怪的故事。我知道他生病了,有段时间没有来训练。然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很遗憾。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里,通过你们,我要说:‘伊戈尔,嗨!’”

韦德兰·乔尔卢卡和伊戈尔·杰尼索夫

在球队里如何成功地保持了氛围,在充满了有自己主意的人物的球队里?

乔尔卢卡:“有他们的帮助,可能更容易组建队伍。帕雷奇知道这一点,他通过我们与球员进行了很多沟通。主要的是球员领袖要聪明。而我们是这样的。当有很多阿尔法时,就会出现冲突,但我们相互理解,热爱足球。对于帕雷奇来说,氛围是重要的。他会允许我们去饭店,但是我们不滥用这样的事情。我们知道他第二天会对我们要求更多。”

 

在你职业生涯的末期,你开始发举着啤酒庆祝胜利的照片。

乔尔卢卡:“啤酒……谁不喜爱它呢?我发照片,因为我知道那是我的最后一年。不会有罚款,不会有一支球队再要我了,哈哈。但一般来说,比赛后喝啤酒是正常的。在克罗地亚国家队,甚至在世界杯上,我们也允许自己喝一两瓶。”

韦德兰·乔尔卢卡

我们可以猜测这是谁的倡议。

乔尔卢卡:“哈哈,当然。赞助商很好——总是有啤酒。一般来说,现在是这样的水平,没有人允许自己喝太多。我没有见过有人处在难以训练的状态下前来训练。一切都在改变,所有人都安稳地睡觉。不像之前那样——我们取胜,出去庆祝。不同的一代了。现在所有人都希望作为顶级球员被记住。”

 

让我们也问一个关于罗滕贝格的问题吧。赞助商的儿子在球队里踢球是不那么常见的。

乔尔卢卡:“我本来不知道他爸爸是投资人。”

 

真的吗?

乔尔卢卡:“我知道他有一个富有的家庭,但我不知道他家和火车头有关系。关于鲍里亚,我能说的是他以百分之百的力量训练。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于比赛。现在我们可以说某人比较强,某人比较弱。有人会说我是个糟糕的球员。但是我喜欢看到一个人把自己献给足球。他有过受伤,他输掉过竞争,但是他的待遇和其他人是一样的。人们喜爱他、尊重他。他还制造好的氛围。”

 

有一次我们看到,在西班牙集训的酒店,罗滕贝格分开了正在吵架的维塔利·杰尼索夫和一名火车头工作人员。在所有的球员之中,正是他去了,让两个人平静下来。

乔尔卢卡:“鲍里亚是一个聪明的人,他擅长沟通。他也是与帕雷奇进行沟通的领袖之一。与尼科利奇也是如此。每次我们与管理层开关于奖金或者其他事情的会时,鲍里亚都出席。”

鲍里斯·罗滕贝格

安东·米兰丘克说过,现在火车头的年轻队员很轻松,因为没有人推搡他们。他记得你狠狠地推了他和他的哥哥。

乔尔卢卡:“有这个事,这是件正常的事,我在俱乐部和国家队都经历过。足球的循环是这样的:开始别人推你,然后你推。最重要的是必要的时候才推,而不是当你踢得糟糕的时候去推别人。”

 

你为什么推米兰丘克兄弟?

乔尔卢卡:“他们总是触球六次。为什么?把球给我!我不能说我推他们很多,但当有必要的时候,我就这样做了。但我推米兰丘克兄弟不多,诚恳地说。”

 

你推谁推得最多?

乔尔卢卡:“马格克耶夫。他总是说很多话!但他很好,他只是穿得很奇怪。像个说唱歌手。”

韦德兰·乔尔卢卡和斯坦尼斯拉夫·马格克耶夫

还是关于米兰丘克兄弟。你和他们还有联系吗?

乔尔卢卡:“我在迪拜见到了安东,和廖沙(译注:阿列克谢·米兰丘克的昵称)有时在社交网络上联系。我还经常问弗拉希奇关于他的事情。廖沙是顶级的,但我们从他身上期待更多。但我可以说,对我来说,他是和我一起为火车头效力过的最好的球员之一。”

 

在都灵,他也不错——在十七场比赛中已经4+3了。

乔尔卢卡:“他有一名好教练——克罗地亚人(编者注:伊万·尤里奇)!”

 

曼朱基奇曾有可能转会火车头。

乔尔卢卡:“嗯……真的吗(微笑)?”

 

你是中间人之一吧?说吧。

乔尔卢卡:“我们本来应当一起转会到火车头的,但马里奥在2012年选择了拜仁。”

 

其实我们是在说2020年。

乔尔卢卡:“是的,他再一次离转会非常近。但是由于汇率,没能发生。”

 

他们想要定下来。

乔尔卢卡:“是的,没能达成一致。虽然我们那时聊过,他会给我们带来很大帮助。遗憾的是,没能成功发生。”

韦德兰·乔尔卢卡在2022世界杯上

你说过从斯莫罗德斯卡娅到赫尔库斯的转变火箭今晚比赛预测。而从基克纳泽到列翁琴科的转变如何?

乔尔卢卡:“他们2020年12月来的,当时我们在放假。然后,在集训上,列翁琴科说,这是新总监。”

 

在哪一刻,球队里有些东西变得不对了?

乔尔卢卡:“对我来说,一切都很清楚,当我结束职业生涯,马尔科邀请我进入教练组的时候。在集训时就已经显而易见,他们只是在等待解雇教练的机会。可能他们认为我们愚蠢。”

 

在哪些事情上是显而易见的呢?

乔尔卢卡:“我对他们对教练和球员们的态度感到震惊。朗尼克七天都没有一次向任何人问好。那简直可笑。他来拯救足球,建设一个疯狂的项目。但你总应该说:‘嗨,我是拉尔夫·朗尼克,我现在是管事的,我们决定一切。’而他只安静地在场地旁边走。实话说,这是可笑的。那时一切对我来说就已经变得清楚了。我自己离开要比等待他们解雇我更好。为什么我要那样做呢?我不需要那种人的钱。我也有在克罗地亚的个人原因,但是没有它们,我也会离开的。”

韦德兰·乔尔卢卡和马尔科·尼科利奇

在形式上,你当了十三天的火车头教练。你在那段时间里成功做了任何事情吗?

乔尔卢卡:“我进行了谈话,在训练中做了一些练习。毕竟,在2020欧洲杯上,我已经在克罗地亚国家队有了一些工作经验。但实话说,当我看到正在发生的事情时,我没有动力。十天后,变得显而易见,那些应当支持你的人没有支持你。你需要与管理层就球员和引援进行沟通,而那里他们在反对你,给你使绊子。”

 

而尼科利奇是怎么反应的?

乔尔卢卡:“他理解了一切,但是他百分之百地做自己的工作。他尽可能努力地工作。当他们把他赶走时,他做得并没有很糟糕。好像是第四名(编者注:与克拉斯诺达尔和中央陆军并列第四)。然后就发生了我已经讲过的所有事情。所以说,我还是没有那么愚蠢。”

 

你和朗尼克有过任何沟通吗?

乔尔卢卡:“没有。现在我们又在克罗地亚与奥地利的比赛中见到——我们没有问好。”

 

和措恩或者列翁琴科一起?

乔尔卢卡:“是的,我向他们解释了自己的立场,我要离开。我们正常地谈话,没有冲突。”

 

你对他们说不应当赶走尼科利奇了吗?

乔尔卢卡:“没有。”

 

为什么?

乔尔卢卡:“那是他们的项目。然后,当他们赶走帕希宁和洛西科夫的时候,显而易见他们想带来自己的人。这也可以,但是要立刻告诉我。可能这就是一切发生的原因?他们留了尼科利奇两个月,而如果之前就用自己的人,可能一切会不一样。而你那样在赛季中解雇了一名成功的教练,立刻改变踢法。当然,对于球员来说很难适应。这不是简单地开关房间里的灯。”

 

看火车头走下坡路是痛苦的吗?

乔尔卢卡:“当然。无论在俄罗斯还是德国都没有听说过的人成了教练。好吧,人们认识拉尔夫·朗尼克——这没有问题。拉尔斯·科尔内特卡,我知道他在哪工作过。但吉斯多尔……诶,这是什么?钦鲍尔,认真的吗?你是想欺骗我们还是什么?你是想说你们懂足球,我们不懂吗?这就是发生的情况。谁懂足球呢?”

 

你写过,解雇那个管理层晚了半年。

乔尔卢卡:“是这样。也许火车头不会处在这样的境遇中。在吉斯多尔之后,就已经可以雇一名正常的教练。一个有经验的、拉一把球队的教练。然而,由于他们的策略,他们再次给了那些人机会,事情变得越来越糟。当然,他们晚了。还剩十三轮,球队正在争取保级。每个人都看得到这个策略行不通。会有人为此负责吗?不会。”

 

考虑到投入的钱,这是耻辱。

乔尔卢卡:“钱总是花的——之前也是这样。这不是关键。我不理解的是怎么能到降级区。你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但没有一个人在场上制造差别。如果你花一千万买一个球员,你期待他进七八个球。我看了大部分比赛。年轻球员确实有些东西,但是没有人真的制造差别。”

马库斯·吉斯多尔、拉尔夫·朗尼克、弗拉基米尔·列翁琴科和亚历山大·普卢泰尼克

但是,朗尼克在莱比锡有过成功的经验。

乔尔卢卡:“OK,但那是第四级联赛。他们有胜者精神吗?一点都没有。俱乐部是在地上建起来的。你买第三级联赛最好的球员,升级。但现在你到了哪呢?你到了一支已经有胜者精神的球队。球队赢得过俄超冠军和其他的奖杯,踢过欧冠。火车头是生病了,需要治疗吗?没有这种事。他们想要制造一个莱比锡。但火车头已经是莱比锡了。它已经在那么高的水平上了。”

 

那是最糟糕的火车头管理层吗?

乔尔卢卡:“我不知道俱乐部历史之前是怎样的,但积分榜上的位置能最好地回答这个问题。你可能在转会方面犯错误。一次或者两次。甚至三次。但当有八九次这样的转会时……”

 

为什么朗尼克的策略在火车头行不通?

乔尔卢卡:“伊西多尔、贝卡贝卡——都不是糟糕的球员。他们可能会成为球星,但是他们没有为率领球队做好准备。在二十岁的年纪,就是很难决定俄超的比赛。不容易的联赛。你打败一个人——还有两个人来遇上你。贝卡贝卡就是这样。他一切都做得很棒。过了第一个人,然后过了第二个人,但是在第三个人那里丢掉了球。”

 

为什么你在三十五岁结束了职业生涯?没有继续的机会吗?

乔尔卢卡:“火车头没有提出延长我的合同。这是出乎意料的。我认为我度过了一个出色的赛季。我意识到管理层指望年轻球员。OK,但如果你们提前告诉我会很好。直到最终,都没有任何人跟我说过任何事。”

韦德兰·乔尔卢卡做客“Championat”

我们知道尼科利奇想要把你作为球员留下。

乔尔卢卡:“是的,他非常想。马尔科跟那个管理层说了二十次,但是他们有不同的想法。这也是正常的。他们有自己的看法。”

 

曾经有过在其他地方继续职业生涯的想法吗?

乔尔卢卡:“我提前声明过我不会去其他俄罗斯俱乐部踢球。”

 

人们谈论过迪纳摩和中央陆军。

乔尔卢卡:“是的,关于中央陆军可能有些事情,但我对所有人说,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为什么?

乔尔卢卡:“在火车头就是非常舒适。我说过,如果他们不提供新合同,我就结束职业生涯。去某个地方再次证明自己——我已经不需要这样做了。我结束得很好——我们赢得了第三名和俄罗斯杯。所有人都高兴。再见。”

 

当时奥利奇正在带领中央陆军。他对你感兴趣吗?

乔尔卢卡:“我们聊过,但是他知道我已经就在克罗地亚国家队教练组工作和达利奇达成了一致。”

 

你记得在俄铁体育场的最后一场比赛吗?当球迷们向你告别时,你感觉如何?

乔尔卢卡:“感觉很奇怪。俱乐部知道那是我的最后一场比赛,但是他们甚至没有送给我一件球衣作为纪念。一名在球队里度过了九年的球员。可笑。但队友和球迷的反应是美好而愉快的。我为自己在球队度过那些年感到心满意足。”

 

你知道球场的播音员维克托·斯捷潘诺夫自己做主,建议看台喊你的名字。这没有与管理层协调过。不久之后,他们就解雇了这位播音员。

乔尔卢卡:“这是耻辱。这个人做了俱乐部本来该做的事。而因此解雇他?他发自内心做了这件事。我已经很多次为此表示感谢了,我要再说一次。这是让人伤心的。毕竟,我认识的、球迷们认识和喜爱的火车头不会这样做事。”

 

当你读到火车头管理层辞职的新闻时,你的感受如何?

乔尔卢卡:“我不能说我对这个有什么抱怨的。”

 

更重要的是,也许现在球队会至少部分地跳出这个失败的赛季。

乔尔卢卡:“我看到新的管理层能够改变局面。他们在努力,他们引进了好的球员(编者注:冬季转会期,谢尔盖·皮尼亚耶夫、马克西姆·格卢申科夫、伊利亚·兰特拉托夫、赫尔曼·孔蒂、伊戈尔·斯莫利尼科夫、阿尔乔姆·久巴来到火车头)球队有一位新的教练,他曾经在俄罗斯青年国家队和下诺夫哥罗德足球俱乐部工作过。

“我们所有人,球迷,都期待局面能改善。我说的是我在迪拜集训上看到的东西。球队在好的道路上,俱乐部正在恢复。我希望在这个管理层带领下,真正的火车头会回来。为什么?没有人立刻承诺一切——计划里有很多工作。你需要从小事开始:解决它们后,你能够去做更全面的事——例如,接下来几年的发展规划。”

 

说到之前的管理层。泽·路易斯在采访中说过,他认为托马斯·措恩在火车头的结局会和在斯巴达克一样糟糕。结果,他的结局甚至更糟糕。

乔尔卢卡:“我不够熟悉托马斯,以评价他的工作。现在成绩说话,对他不利——而这在体育中是最重要的。”

 

克雷霍维亚克直接指责火车头管理层说谎:他说有过一份他们想要清洗的球员名单。你作为内部人士讲吧,俱乐部是怎样大规模地与球员领袖告别的?毕竟,不只是你离开。

乔尔卢卡:“他们有过一个策略,他们可能想改变一些事,而我们不适应他们想象出来的足球。但是没有人当面告诉我们真相。问题在这。我们都是成年人,如果你当面对我说,这就是全部了——我应该说什么呢?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你不想——好吧,OK。

“但是我们的情况是,我们没有从领导那里收到反馈。然后球员们开始从其他渠道得到消息。在那一刻,球员们意识到了:他们得到了不好的对待,有人可能感到被冒犯。所以,从外边评估形势,我能理解克雷霍维亚克。”

 

恰巧俄罗斯国家队与克罗地亚国家队在斯普利特的比赛成了我们球队的最后一场正式比赛。你怎样回忆那次交手?

乔尔卢卡:“超级棒!”

 

尤其是费奥多尔·库德里亚绍夫的时刻。

乔尔卢卡:“OK,他进了乌龙,但我们强大得多。天气并没有对我们有利,我们正在创造机会。我们努力踢球,而你们没有。在俄罗斯球员的脸上可以看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妨碍他们放松。而我们当然利用了这一点。如果不是天气的话,我们会进俄罗斯四五个球。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队弱。俄罗斯只是非常害怕:决定性的比赛,你们有两分优势,不能输。结果是心理在最关键的时刻让一支有水平的球队陷入困境。瓦列里·卡尔平也许能够回答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

对克罗地亚赛后的瓦列里·卡尔平

赛前,克罗地亚国家队中是否曾对将要击败俄罗斯产生过怀疑?

乔尔卢卡:“没有,我们确信这一点。每名球员都确信将会赢。我一次都没有带着其他的想法上场过。”

 

但在莫斯科,比赛确实是均势的。

乔尔卢卡:“是的,但我们是在没有莫德里奇的情况下踢的!对我们而言,重要的是不输掉那场比赛,因为在欧洲杯之后,我们改变了路线:我们想要获得重建球队的时间,同时对小组赛对手不放松。但是我们以为俄罗斯肯定会输给某支队,但你们没有输给任何队!实话说,我们没有预料到一切会在最后一轮被决定。这说明了你们国家队的足球水平。”

 

如果俄罗斯没有被从预选赛中除名,它会来到2022世界杯上吗?

乔尔卢卡:“我会这样说:你们离得很近。波兰、瑞典、捷克,非常实力相当的对手。但是波兰队在卡塔尔展示出来的很差:没有速度快的球员,一切都做得很慢。对这样一支波兰国家队时,机会可能本来更多。”

 

俄罗斯正有一场辩论,也许我们的足球应该搬到亚足联:踢当地的冠军联赛,而不是欧冠,与那个地区的国家队一起进行世界杯预选赛。似乎他们做好了接受我们的准备。

乔尔卢卡:“这个要由为俄罗斯足球负责的那些人决定,他们知道什么对俄罗斯足球是最好的。对这个问题,我没有任何看法。很多事情取决于球员对此有什么想法。”

 

球员没有任何想法——至少我们不清楚任何关于他们的想法。

乔尔卢卡:“需要问他们。但还是:球员们决定不了多少,是足协决定。”

 

第一眼看去,亚洲不如欧洲:冠军联赛的水平无法相比。

乔尔卢卡:“当然,所有人都想要在欧洲踢球,这是标准,毫无疑问。但还是这样:足协怎么决定,就会是怎样。”

 

另一个热点话题是Fan ID。十六家俄超俱乐部俱乐部中的十五家的活跃球迷抵制比赛,因为现在人们需要一个单独的证件才能去看俄罗斯足球比赛。

乔尔卢卡:“我会这么说:普通球迷是一种,狂热球迷是另外一种。这个适合某些人,不适合某些人。需要与球迷们寻找共同语言,为了让双方都满意决定。如果人们不来看足球,就意味着他们对某些事情不满——这些问题需要解决。如果Fan ID有妨害的话,必须要做些什么让球迷们满意。”

 

在克罗地亚国家队中,你负责什么?

乔尔卢卡:“除了我之外,马里奥·曼朱基奇和伊维察·奥利奇辅佐兹拉特科·达利奇。主教练给我们很大自由。我们根据我们这次想要做什么来安排训练。当然,最终决定是主教练的。

“我个人负责防守和进攻的定位球,在会议上,我对球员们解释他们需要做什么。在国家队,我非常认真地工作。定位球是非常重要的细节,有时甚至是决定性的。责任重大,我们非常认真地做事。我们非常注意每一种定位球:不只是任意球和角球,还有界外球,甚至中线开球。”

 

从中线开球有什么可以考虑的?

乔尔卢卡:“相信我,有能考虑的。看看我们对比利时的时候是怎样开始比赛的。也许你能看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关于定位球——莫德里奇经常罚它们。还有什么可以教他的吗?

乔尔卢卡:“可以教那些应该接他的传球的球员。总是可以想到一些新的东西,但是实现想法需要很多时间。但有时,一个定位球决定一切。我们对摩洛哥时做到了——1-0。这意味着能够从定位球中得到许多。这就是我在马尔科·尼科利奇那里学到的东西。”

 

还是关于莫德里奇。看起来他应该已经结束(职业生涯)了。

乔尔卢卡:“这是我们所想的,他应该结束(职业生涯)了!卢卡是百分之一百三十的职业球员,他有私人教练——克罗地亚首屈一指的大学的体育学院的首屈一指的教授之一。莫德里奇在训练前和训练后非常注意自己的身体——这是一个爆表的水平。所有的年轻球员,当他们来到国家队、看到他的工作时,立刻就明白:标准是这样的——低于莫德里奇的水平是不可以的。因为如果他在三十七岁的年龄还能做它的话,你也能做。”

 

毕竟在卡塔尔,莫德里奇连续踢了两场一百二十分钟的比赛(译注:对日本的八分之一决赛中,莫德里奇在加时赛上半场被马耶尔换下,对巴西时踢满一百二十分钟)。

乔尔卢卡:“这毫无疑问。主要的是恢复。你觉得他需要两天,而他第二天就已经做好准备训练了。”

卢卡·莫德里奇在2022世界杯上

哪个更珍贵:作为教练的2022铜牌还是作为球员的2018银牌?

乔尔卢卡:“作为球员的银牌。那是能够存在的最美好的事情。因为所有人,当他们结束(职业生涯)时,回忆踢球是多么美好。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是这样。当我结束(职业生涯)时,我甚至有这样一段时间:该死,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能再踢一年。但那正常:每个人在结束(职业生涯)时都有那样的想法。

“作为教练那次也是美好的——对于那些没有当过球员的人来说,这个铜牌可能意味着更多。而曾经当过球员的人总是会选择来自那些年的某件事。”

 

在2018年,对俄罗斯的比赛后,你说过,那场交手是你职业生涯中最艰难的之一。五年后,你还是这么觉得吗?

乔尔卢卡:“那非常艰难。我知道我们为那场比赛做了多少准备。实话说,在俄罗斯淘汰西班牙时,我们庆祝了。看起来和你们比赛要比和他们比赛容易得多。但我们知道会是艰难的。我们明白我们应该取胜,尽管你们的支持是疯狂的。但进入半决赛的机会是……

“我们丢的第一个球——我们为这种情况训练了两天。我们知道久巴会把球传给切雷舍夫。但当然,杰尼斯(译注:切雷舍夫的名字)的射门也是疯狂的。”

 

费尔南德斯来自任意球的进球?你肯定梦到过那一刻。

乔尔卢卡:“那非常糟糕!我知道他在我和曼朱基奇之间打进了球。见鬼,我无法相信我们丢了一个那么蠢的球。”

 

是的,那场比赛是疯狂的。

乔尔卢卡:“我会说在下半场我们看起来更好——佩里希奇还打中了立柱。我们感到我们更好。但我们进了第二个球后——我们就跑回到自己的球门前了。为什么我们落回去防守了?斯莫洛夫射门,然后其他人也射门。可能这也是公平的,一切都在点球大战中被决定。”

 

在过去两届世界杯上,克罗地亚朝着奖牌的进军都与点球大战联系在一起。你们如何把点球踢得那么棒?

乔尔卢卡:“我们有高度的信心。有人会说我们自视甚高,但不是——事实是我们很棒。在那届大赛之前,我们看看我们在哪里踢球。如果这名球员每年都赢得冠军联赛,这名赢得意大利联赛,这名赢得英格兰联赛。在世界杯之前,我应该对他说什么呢?‘小组出线就棒极了?’为什么?他们一生都在取胜,他们在顶级俱乐部踢球。

“作为国家队教练,我们必须组建队伍:我们是一支顶级国家队。踢巴西?是的。踢另一支顶级国家队?很好。我们能够取胜,就是这样。我们就是有信心——我们是顶级的。而且这个不是我们臆想出来的,事情本身就是这样。现在我们相信这一点,而之前我们没有相信。这就是我们在2008欧洲杯上点球输给土耳其的原因——因为我们在最后一分钟丢了球,因为我们剩下的时间一直抱着头,甚至在点球时也是如此。

“我们通过许多失利来理解了这一点——包括2016欧洲杯上在最后几分钟输给葡萄牙。我们接下来本来要踢谁呢?波兰,然后是威尔士?那样你就进入决赛了。我们从这些和其他的情况中吸取了教训:我们之前不相信自己。葡萄牙小组第三,未尝胜绩,而我们在有西班牙的小组里排名第一。而我们尊重他们超过尊重自己!但现在这变了——我们有最大程度的信心。”

克罗地亚国家队在2018世界杯上

也就是说,在对巴西的点球时,你们相信你们会晋级?

乔尔卢卡:“百分之百。因为我们看到巴西人开始抓头,当裁判吹哨时,当我们最后一刻进球时。我们看到了2008年的自己。他们对自己丢球感到惊慌失措。那又怎样?还有时间呢。点球——所有人都说这是运气,是吗?不,这是水平。”

 

利瓦科维奇反应得非常好。

乔尔卢卡:“他们罚球罚得也很好。弗拉希奇、马耶尔、奥尔希奇、帕沙利奇——这是他们的第一届世界杯。这就是品格!谁来罚点球?弗拉希奇:‘我!’第一个!现在他们会说这是运气。先踢到点球再说吧。”

 

传统上,巴尔干有很多高水平的球员。塞尔维亚也有顶级阵容,每个位置上有两个世界知名的球员。但只有克罗地亚有世界杯奖牌——甚至有三枚(1998、2018、2022)。你们有什么塞尔维亚人没有的东西?

乔尔卢卡:“我没法为他们回答问题,但是我知道我们的球员非常热爱为克罗地亚国家队踢球。爱国主义处在非常高的水平上。当我们穿上这件球衣时,对我们来说不可能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当我看到球员们带着怎样的喜悦来到国家队、他们多么热爱为国家队踢球时,这总是给我信心,没有人比我们更好。也许塞尔维亚缺乏这个——这种样子的连结。但我们与国家以及我们所经历的事情有着非常强烈的连结。我们非常热爱为国家队踢球,我们知道每一个争球、每一个传球、每一个进球、每一个铲球,我们都是为自己的国家做的。我在球员们的眼中看得到这一点。”

克罗地亚国家队在2022世界杯上庆祝铜牌

有没有在俱乐部足球工作的愿望?国家队当然很棒,但它并不那么经常集结。

乔尔卢卡:“有,但让我们直说吧:我有三岁的和三个月的孩子。我现在这样很舒适。因为有给他们的时间。同时,我能够学习。实话说,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把自己所有的精力放在俱乐部上。现在,对我和我的家人来说,最好的就是在国家队工作。但如果一两年后,事情发生变化,或者有更好的邀约,我会考虑。而且我明白:只有当我每天工作时,我才能成为最好的。”

 

这就是当孩子们长大的时候?

乔尔卢卡:“当他们长大时,我就六十岁了!”

 

你准备好将来作为教练回到火车头吗?

乔尔卢卡:“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我只想着克罗地亚国家队。如果将来有某种机会或者选择,而且俱乐部希望我回来,为什么不呢?我在火车头度过了九年,我将永远做好准备听可能的邀约。

“对我来说成为主教练还早,我还在学习。我需要学很多,这不是容易的工作。”

韦德兰·乔尔卢卡在克罗地亚国家队教练组

关于你的性格。很多人对我们说,你并不是那么孤僻,但不太流露情绪,很少社交。就是说,你不把所有人聚在一起,不组织活动。但在采访的过程中,(我们)正在得出相反的意见。虽然如此,当在火车头,他们向你提供队长的职务时,你感到惊讶。

乔尔卢卡:“当伊戈尔·切列夫琴科给我袖标时,我对他说,谢谢对我的信任。作为一个人,我是开放——但不是对所有人。我对那些我相信和信任的人开放。如果我和某个人在同一个队踢球,这不意味着我相信他。虽然如此,我会为球队做一切,但这不意味着我会一直和这些人交好。也许这就是某个球员那样说的原因。

“我是这样的人,我不知道。当我相信和信任时,我会给一个人一切。当我不相信时,就很难跨越这道屏障。”

 

你在火车头和俄罗斯的九年里,作为一个人,在哪些方面发生了变化?

乔尔卢卡:“我以前不安分,我总是想去哪里,我没法在一个地方待着。而在这里,我运气好,因为我喜欢一切。我喜欢在这里,这就是我从来没有离开火车头的原因。我和我的家人在这里找到了某种安宁。可能这改变了我。之前我总是在一两年后想要改变一些东西,但这里我明白了,最好留在你受到尊重、感到舒适的地方。”

 

你为了火车头放弃了拜仁,是真的吗?

乔尔卢卡:“曾经有过租借三四个月的选项。对我——火车头的队长和对克罗地亚国家队来说,此时去某个地方没有任何意义。我甚至都没有讨论过这个选项。”

 

你的手臂上有哈利波特里的死亡圣器的纹身。你是这个系列的粉丝吗?

乔尔卢卡:“我只是喜欢那些电影。当时我二十五六岁。为什么正好是这个标志?我非常喜欢它,它看起来很漂亮。这是一个可以讲给孩子的东西。

“很多人说纹身需要有某种意义。为了什么?因为什么?这是你的身体,你可以纹你喜欢的。但我不会再纹身了。我有多少个纹身?很多,到处都是。”

韦德兰·乔尔卢卡在“Championat”编辑部

你见过的最愚蠢的纹身?

乔尔卢卡:“也许是我的之一?其实我并不看。”

 

比如说,勒鲁瓦·萨内,他后背上有自己的画像。

乔尔卢卡:“如果你不爱你自己,谁会爱你?”

 

你的狗,奥斯卡,九岁,它从火车头时期就和你在一起了。奥斯卡去过基地吗?

乔尔卢卡:“是的,帕雷奇看到过它。他做了什么反应?‘漂亮的狗!’实际上,我妻子就带着狗来了,它就在基地跑了一圈——巴科夫卡很漂亮,为什么不跑一跑呢?”

 

顺便说一句,基地被完全重修了。

乔尔卢卡:“每个人都说那里很漂亮,一切看起来都很棒。遗憾的是,我还没去过。而且这次我也没法去。但我一定还会来的。”

 

采访者:康斯坦丁·克林斯基、安德烈·潘科夫、格里戈里·捷林加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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